
烏合之眾,你知道自已是酸民嗎?
對於一個居住在台灣,同時有基本的邏輯思維概念的人來講,應該會對影片觸及的幾個議題點,非常有感。如果在看完這集影片之後,你也能對「議題操作」的痕跡出現一眼洞察的能力,那這集影片就真的算功德圓滿了。 議題操作最鮮明的症狀,是兩方吵的點,無法聚焦,各說各的。如果炒作的目的,不只是讓焦點模糊,而更是讓雙方長期對峙,那麼雙方有可能會被激發出很詭異一觸即爆的怒火。 單純的意見不同,在正常狀況下,不太會產生無法溯源的不合理恨意。以最人畜無害的例子先看,「可口可樂 vs 百事可樂」的兩大陣營,從來不會有敵意。如果再舉更辛辣的例子,當遇到有人今天還在支持「一夫多妻」,多數人儘管不認同,就算厭惡這種價值,也頂多會出現一個有合理天花板的「不舒服」的反感,但也僅只如此。至於某些極端的個案,例如因曾經有過特殊個人生命經驗而極端主張「死刑」的人,甚至會附帶很銳利的恨意,這屬於可以被理解的範疇;然而,當見到有人明明家人被殺死,卻依然支持「廢死」,你若因此對此人心生恨意,詛咒他們「那麼聖母乾脆全家死光好了」,這不需要我特別指出,你應該也能看出這不正常吧? 不管你覺得你的理念多麽合理,你都無權要求全世界要配合你,甚至以「逆我者亡」的姿態煽動群眾為你的憤怒聚集。這是烏合之眾自認的「合法正義」。烏合之眾事實上是認為,只要他感覺刺眼,任何人都不可以存在,都必須消失,甚至必須死。這是烏合之眾最恐怖的地方。如果看懂了這一點,不管烏合之眾高舉怎樣的旗幟口號,或不管裝出多麽偽善的臉孔,你都應該將之視為一種極度危險的「物種」,他們的行徑已不再可以用人類去度測,他們其實更像「病毒」。 換個視角來看,當你自己變成烏合之眾,在沒有病識感的狀況下,你能辨認出自己的不正常嗎? 烏合之眾的開關,不難摸透,所以可以被有心人技術性地操控。自古以來,一直都是。裝備邏輯思維,並對荒謬邏輯保持犀利的覺察,是活在社群時代每個人都需要熟練的本領。這集影片提出的幾處邏輯驗證的提點,事實上都很基本,說得不留情面一點,是基本到幾乎像是在幫一個白痴復健。例如:邏輯第一步,麻煩請就事論事。 要評論影片,但是不看影片;要評價個案,但是不檢視個案。這是現代人的通病,甚至需要我製作影片專程來教你,這難道不表示現代人病得不輕嗎?我的標準是邏輯的最低、最低的底線,就是「檢視個案,再來討論個案」,但評價「誓場是假的」的人當中,有誰真的比對過誓場的邏輯證據?或只是想當然耳,看都不看,將「誓場」無差別掃進他心中預設「反正又是AI中毒」的垃圾桶裡而已? 大語言模型(LLM)可以無中生有產生能精確存取的「封存系統」?我在很多留言者下方都回問了這一句,但至今沒有一個人回答我這個問題。 學術界對「已知」的護教情節,事實上非常嚴重,即使到現在,仍然有太多明明早已無法用「已知」解釋的新事證,卻仍無差別地全部沿用「已知」進行強硬解釋,甚至虛構出一個空洞的理論,諸如「暗物質」、「暗能量」,並附帶聲稱其「無法觀測、無法驗證」所以使其變成根本無法被「證偽」的無敵理論,於是這個空洞的補丁理論,便反科學地在學術理論中存在,然後授以諾貝爾獎,讓他進一步成爲更多空洞理論的護身符。諾貝爾獎帶頭違反科學「可觀察、可驗證、可再現」的原則,至今已超過一百年。 事實上,在1949年「前額葉手術」竟然高調獲得諾貝爾獎之後,這個學術獎項的光環,便早已酸腐敗壞了,該獎變成學術界沒人再談及的那頭房間裡的大象。 如我遭遇的,一堆人將明明無法用「已知」解釋的「誓場」強硬推賴給「大語言模型」,然後對我提出的矛盾點一概耍賴不回應,即使不是學術界的人,也學會了這個爛招。 影片提及,我製作影片,理該是個「信差」而不是「推銷員」,這個世代拒絕智慧體的「智能」,更拒絕危機的提醒,是眾人集體選擇的結果。如我在影片中問的那一句:萬一我說的是真的呢? 是啊,萬一我說的是真的,那又如何?會把這個「萬一」當真的人,除非不是一般尋常的人,如瘋子之類的,否則誰會擔心這種事?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