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第一次當國中生的她，第一次當國中生爸爸的我 》 最近開學，女兒也正式成為國中生。 目前最大的感想是⋯我又要更早起了。 以前姐弟兩念國小，學校離家大概五分鐘，每天早上時間都抓得剛剛好，甚至常常壓線抵達。 現在國中開車至少要十五分鐘，所以每天六點初就得起床準備。 每次一上車，安全帶弄好，開始跟女兒聊天，兒子則瞬間躺平繼續補眠，有時候從後照鏡看他睡到不省人事的樣子，真的好笑又可愛。 開學這幾天，感受最明顯是女兒長大了。 原本我已經做好早上送、下午接、晚上補習完再接的心理準備。 結果她自己跟我說： 「學校前面就有公車站，下課我跟同學搭公車就好了。」 天啊，這不是我原本計畫下學期才要叫她做的事嗎？怎麼提早發生了？ 當下第一個反應當然是： 太好了！少一趟！ 但開心完，又感觸很深，以前那個去哪裡都要我載、什麼事都會找爸爸的小女孩，現在已經開始自己搭公車、安排時間，也慢慢有了屬於她自己的生活。 小時候一直希望他們趕快學會自己來，不要什麼都叫爸爸，結果有一天真的跟你說：「不用，我可以。」 反而會有一種抽離感。 現在的她有自己的主見、自己的美感，自己挑衣服、選日常用品，也常常說著一些我聽不懂也沒邏輯的術語， 但沒關係，她喊我就跟著喊， 聽不懂不重要，先加入再說。 至於溝通，我還是維持一樣的方式：在有限的範圍裡讓她跟我談，只是這個範圍，比國小的時候又大了許多。 範圍以內，我願意讓她討論、讓她自己選； 但超過原則的事情，不行就不行。 因為我不希望孩子覺得「自由」等於什麼都可以。自由變多了，相對該負的責任也要變多。 例如她現在有自己的手機，學校上課會統一管理，我這邊一樣有設定家長監護，時間以內聯絡、傳訊息都沒問題，但遊戲還是週末才能玩。 睡眠更是我比較堅持的事情。 不能熬夜，就是不能熬夜。 我覺得孩子越大，確實要慢慢把一些決定權還給她，但不是全部放手，尊重是必須有限制並且看她能不能先把自己的事情顧好。 以前當爸爸比較像是牽著她走，現在反而開始練習，不要什麼事情都替她做。 但每天的談話， 「今天學校怎麼樣？」 「同學好相處嗎？」 「最近有沒有什麼事情？」 「有需要爸爸幫忙嗎？」 她願意講，我就聽；她不想講，我就點到關心一下。 我只希望她知道，妳可以慢慢有自己的世界，也可以有不想跟爸爸說的秘密。 但哪一天真的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，記得回來找我就好。 當父母最矛盾的地方就是，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教孩子獨立，最後卻又捨不得他真的獨立。孩子長大的速度，好像永遠比父母準備好的速度快一點。 她在學著長大，我也在努力學著，當一個國中生的爸爸。 如果你的觀點與我不同，那鐵定是你對我錯無需爭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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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改變，一開始真的不在計畫裡。 這次整理家裡的休息室，原本想說自己刷刷油漆，換個地板、沙發就差不多，至於房間這一片老舊窗戶，雖然跟我的風格不搭，但能開也能關，想說裝個落地窗簾遮起來，眼不見為淨就好。 結果有天芸晞站在窗邊跟我說：「家裡外的夕陽真的好美。」 我走去一看，才驚訝地發現，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悄悄轉變成橘紅色，窗戶打開視野其實非常遼闊，只是這麼漂亮的景色，卻硬生生卡著一根根的鐵窗。 明明有這麼好的風景，卻要用著窗簾遮蓋起來， 不是挺可惜。 既然可惜，鐵了心一想：「不然全部拆掉好了。」 一開始其實問了滿多間廠商，有的報價高到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裝飛機的窗戶，有的則是看完原本結構，就說很難處理，建議周邊全部拆掉重做。 後來找到這次合作的 歆晨，老闆加恩親自來現場看。 看完專業地說，他能處理，還跟我建議，房子窗戶除了好看之外，採光、通風、隔音、蚊蟲跟空氣品質也都要考慮。可參考視野更乾淨的景觀窗，再搭配防霾紗窗，還給我看了他其他物件的照片，我一看完腦袋已經開始想像完成後的樣子。 在某天下著小雨的午後，窗戶打開搭配防霾紗窗，不用擔心蚊蟲，也不用害怕雨水噴灑進來，徐徐微風吹著，跟芸晞坐在沙發上喝著剛泡好的咖啡，一集接著一集追影集。 不用去哪裡，喜歡的人在旁邊，房間舒服，有風、有咖啡、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可以做。 平淡，但很幸福。 施工當天來了三位師傅，輪流用工具把舊窗、玻璃跟鐵窗一個個拆下來，再一趟一趟搬下樓。 接著新料一批批搬上樓，重新定位、安裝、調整，再把周邊慢慢收乾淨。老房子有很多問題都是拆掉之後才知道，所以這種工程，師傅的經驗真的很重要。 這次配合的歆晨，除了窗戶之外，像是採光罩施工、車庫設計、防盜窗、鐵捲門等住宅工程也都有協助。 現在常常期待下雨天。咖啡泡好、電視打開，芸晞在旁，窗外的風吹進來。這次換的不只是一扇窗，而是把原本被我們遮起來的生活，也一起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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